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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马哥 发表于 2007-12-3 20:50

我的第二部自传体小说《我就这样活着》不断更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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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暗中找寻自己的灵魂,在光明中失去了自我。在生活中寻找过去的记忆,而这一片片支离破碎的记忆是否是自己的曾经?四周是虚幻的空间,自己便在这种虚幻的空间中一天天长大,一天天成熟,直到死去。

1
性交,所谓性交是指雌雄异体动物种异性之间的交配行为,是在人类乃至所有依靠有性繁殖生育下一代的动物繁衍自己的种群时不可缺少的行为。在地球五十多亿年的历程中,自打开始出现出现动物,性交这种行为就跟这些东西密不可分,直止人类的出现,直止今天我坐在这里的这一秒。
做爱,所谓做爱是把人类的性交行为称其为做爱。为什么人类吧性交称为做爱呢?比较通俗的解释就是爱是做出来的。
我不把这种用来繁衍后代的行为称为性交,因为我觉得这样的称谓过于理论化,也是因为这样的称谓过于动物化。我也不把这种行为称为做爱,因为做爱就有与对方之间有爱,但有些跟我发生性行为的异性与我之间根本无爱可言。所以我一贯地称这种行为为“打炮”。说实话,“打炮”这个名词为何跟性行为扯上关系,从我二十岁时被老板娘破处到现在,一直也不明白。

2
我是前几天开始打算写作的。在写下面的文字以前,我不得不介绍一下自己,介绍一下自己两年前曾经写过的一篇文章。
我叫林泉,现在已到而立之年,但还是一事无成。我喜欢历史,喜欢有历史的东西,所以我喜欢收藏。为了能让自己吃得饱,不至于饿死,所以我把这种爱好当作了自己陌生的手段。
其实这些跟下面的文字没有任何关系。我的意图是想让我亲爱的读者知道我喜欢收藏,喜欢收藏的人都喜欢怀旧,喜欢回忆过去,回忆自己经历过的和自己没有经历过的事情。当然我也不例外。我应该算那类非常喜欢回忆的人。我时常会去回忆自打自己有了记忆以来发生的所有的事,从五六岁时用放大镜在太阳下照蚂蚁,到小学二年纪戴上红领巾;从初中一上学就跟别人打架,到高中快毕业时父母拼命闭着自己背书。我还时常让自己拼命去回忆以前住过的地方,以前的街道和胡同,以前的邻居,虽然以前住过的小平房已经在几年前变成了高楼大厦,儿时跟邻居家的小孩玩捉迷藏的街道和胡同现在已经丝毫找不到一点痕迹。我的其它资料,就不便公布出来,这部分应该属于个人隐私了。
两年以前,也是冬天,我开始动笔写下几万字的一段文字。这并不是我第一次写这么多字。在上小学的时候我就曾异想天开,想成为一名作家。想让自己的“作品”成为名著,这可能跟老师和同学对我做文章水平的赞同和夸奖有关。那时候,我的作文经常会成为班里的示范文,由朗读能力好的同学在班上公开朗读,甚至有两篇作文还被老师推荐到“小学生作文选”。在我小学四年纪的时候,我曾在班主任的辅导下写过一篇长达几千字的童话小说,在斑内板报上连载,后来有刊登在学校的墙报上,为此我还受到了学校的表扬。再后来,上初中的时候我就被某家国内公开发行的学生类杂志聘为特约记者。直到现在很多专业性的刊物有时候还找我约些文章。
我用类一些无关紧要的文字把自己夸耀一番好像又走题了。接着说我两年前的那段文字吧。那段文字记录的故事其实有真有“假”,有些事发生在我身上的,有些是发生在我身边的。所谓我身边就是说发生在我身边的人经历的事。我把这些事统统按到自己身上,所以有些姑娘看了我的文字竟然设法来联系我,和我聊天,还和我交朋友。我不知道她们为什么想这么做,是对文字中的我的同情?还是别的什么?我不是那些姑娘,我无法猜透那些姑娘在想些什么,我也不想去猜。或许有些倒霉过的姑娘看了那段文字后会暗暗窃喜道,“这傻逼混得这么惨,竟然还把自己的经历写下来,比起这个写文字的傻逼,我应该算幸运的了”
我对姑娘们的那种热情似乎缺少了常人的喜悦,我对她们并不感兴趣。应该说这几年来,并没有让我感兴趣的姑娘。有时候,我甚至怀疑自己的性趋向是不是变了?为什么自己不再喜欢异性?解开腰带,低头看看,还好,自己的下面并没有什么变化。不用为做变性手术的费用发愁了。
我之所以始动笔继续写作,是因为我觉得以两年前的那段文字确实缺少点什么,缺少我经历过的什么。有时候记忆会让一个人漏掉许多自己想说和该说的东西,在不想说的时候,这一片片散碎的记忆又会不经意的回到大脑里。就想我两年前的那段文字,十年的时间,我经历的事件何止那几万字?我经历的姑娘又何止那几个人。或许你看到这会自言自语地说,“这个骗子又想开始骗人了。”那么你错了!在两年前的那段文字中,大多数的故事是在我身上发生过的,仅有少部分是经过加工的,我认为小说本应如此,需要有一些加工。算了,以前的文字就此打住。我下面所说的故事完全是真实的,它们都是我经历过的。信不信由你。 [/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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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2]我会尽力将下面那些支离破碎的记忆碎片回忆得彻底一些。我会尽可能把故事讲的更贴近事实。不并不想把这段文字写成有关爱情的浪漫故事,更不想把它写成色情文学。我只是叙事,尽量把以前发生在我身上的事,依靠现在的记忆,用文字记录下来。那就让我言归正传吧。(待续) [/size]

[[i] 本帖最后由 小马哥 于 2007-12-3 20:54 编辑 [/i]]

zhaocb 发表于 2007-12-3 21:08

啥时候出书?:victory:

小马哥 发表于 2007-12-3 21:15

:lol 没钱

糊涂本本 发表于 2007-12-3 21:55

:victory: 加油继续!

wz1272 发表于 2007-12-3 22:07

做出爱打的炮,把性命都交给上了.:(

小马哥 发表于 2007-12-3 22:30

4
2004年8月,由于生意上的失败,我不得不从自己热爱的北京回到了生我养我的这片土地。当我回家的时候,几乎所有的亲戚都来到我的家,在他们看来我这是荣归故里。他们问长问短,问东问西,让我实在难以应付。一位不知道从哪论起来的三叔还问我是不是在北京发财了,这句话搞得我差点没当众哭出来。哎~还好有我的父母,他们帮我来应付亲戚们难以回答的问题。晚上,我请所有的亲戚在我家附近的一个饭店吃了顿饭,我特意点了北京烤鸭,说是让他们尝一尝北京的风味。大家不断地给我敬酒,说一些诸如祝我发大财,发了财别忘了亲戚之类的话,我只好随声附和,我的面部肌肉在不停地抽动,表现出笑的样子,其实越是这样我的心越难受。结果喝了几杯酒后,借醉便回家休息了,留下我爸我妈来应付这些来“祝贺”的亲戚朋友。
我能“荣归故里”,全要感谢英子那个骚货,就是这个骚货给了我这个倾家荡产的机会,让我提着两提包旧衣服和一些乱七八糟的生活用品回到了家。关于异性朋友,尤其是像英子这样的上过床的异性朋友,我只能用一句老话来概括,红颜祸水呀,虽然英子并不能称为红颜,在我看来她只算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加上她一嘴河南口音,我相信不会有一个有品位的男人会看上这样一个村妇,但我却与其不止两三次地上过床。她是用什么方法把我勾引上床的?这是我至今一直在思考的问题。
在回家的那晚,我反复在想着北京失败的生意,和在北京的朋友们,想曾经患难与共的小琴,想仅仅认识不到一个的秦丽,想邻居大李,想说话颠三倒四的黑子,想处事老练的四哥,甚至我还想起曾经要了我童子之身的那个风骚的老板娘。我想了很多,想起在北京的快乐,也想起在北京遭受的挫折。我是否可以再回北京? 我仿佛看到这些曾经与自己相识的人在我的眼前走来走去,各自忙碌着,为了让他们自己生活的更好一些而忙碌着。我捻灭了手中已经着到头的烟头,关上了灯,此时才发现,天边已经泛起白光,天已经亮了。
此时,母亲已经买来早点,让我起来是点东西,于是我便洗脸刷牙,然后坐在饭厅里等着母亲给我热的牛奶。

小马哥 发表于 2007-12-4 15:55

[size=3][color=#000000][font=宋体][size=10.5pt]“最近有耗子的消息吗?”我问母亲。[/size][/font][size=10.5pt][/size][/color][/size]
[size=3][color=#000000][font=宋体][size=10.5pt]‘他前两年回来以后就去了海南,你不是都知道吗?他家前年是郊区买了套别墅,他父母办过去,我们也就没怎么走动。听说是他在海南发了财。你看看人家。哎[/size][/font][size=10.5pt][font=Times New Roman]~[/font][/size][font=宋体][size=10.5pt]’接着母亲端来已经热好的牛奶,放在我面前说:“先吃早饭吧。”母亲的脸上显现出无可奈何和失望的表情。[/size][/font][size=10.5pt][/size][/color][/size]
[size=3][color=#000000][font=宋体][size=10.5pt]“哦。”我一边答应母亲,一边动手剥起鸡蛋皮。[/size][/font][size=10.5pt][/size][/color][/size]
[size=10.5pt][font=Times New Roman][size=3][color=#000000] [/color][/size][/font][/size]
[size=10.5pt][size=3][color=#000000][font=Times New Roman]5[/font][/color][/size][/size]
[size=3][color=#000000][font=宋体][size=10.5pt]母亲已经是年近六十了。她属于那种开明的母亲,很支持我的想法。当初我想和耗子去北京闯自己的世界,母亲没有丝毫反对,便拿出家里仅有的几千块存款,给我作为去北京创业的基础。她原本是希望我在北京闯出属于自己的天下。我知道,父母并不想从我这得到什么。在他们看来,只要下一代过得比他们好,这也就足够了。母亲只希望我能幸福的生活。但是,我让她失望了。其实,这并不是我所希望的。在第一次踩在北京的土地上的时候,我和耗子就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在北京混出个样再回家,可现在。。。。。。也难怪母亲会有这样的表情。[/size][/font][size=10.5pt][/size][/color][/size]
[size=10.5pt][font=Times New Roman][size=3][color=#000000] [/color][/size][/font][/size]
[size=10.5pt][size=3][color=#000000][font=Times New Roman]6[/font][/color][/size][/size]
[size=3][color=#000000][font=宋体][size=10.5pt]我吃过早饭,母亲见我脸色不好,边要我去房间休息,由她来收拾碗筷。我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躺在单人床上,不久就睡去了。中午的时候母亲叫醒我,要我起来吃午饭,我要她和父亲先吃,说我一会儿起来自己吃,然后便继续睡去了,直到被电话铃吵醒。[/size][/font][size=10.5pt][/size][/color][/size]
[size=3][color=#000000][font=宋体][size=10.5pt]‘你丫回来也不告诉我一声。’电话里传出了一种很怪的口音,既有北京的方言,又有广东普通话的腔调。[/size][/font][size=10.5pt][/size][/color][/size]
[size=3][color=#000000][font=宋体][size=10.5pt]“您找哪位?”[/size][/font][size=10.5pt][/size][/color][/size]
[size=3][color=#000000][font=宋体][size=10.5pt]‘操!你丫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马上电话另一方的口音变成一口我所熟悉的纯正的京腔。[/size][/font][size=10.5pt][/size][/color][/size]
[size=3][color=#000000][font=宋体][size=10.5pt]我听出了这个声音。是耗子!我跟耗几年不见了,我此时的喜悦无法用语言来形容。[/size][/font][size=10.5pt][/size][/color][/size]
[size=3][color=#000000][font=宋体][size=10.5pt]“你这司还活这呢?”[/size][/font][size=10.5pt][/size][/color][/size]
[size=3][color=#000000][font=宋体][size=10.5pt]‘靠!一接我电话怎么就这么说?’[/size][/font][size=10.5pt][/size][/color][/size]
[size=3][color=#000000][font=宋体][size=10.5pt]“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size][/font][size=10.5pt][/size][/color][/size]
[size=3][color=#000000][font=宋体][size=10.5pt]‘有内线。’说着就大笑起来。[/size][/font][size=10.5pt][/size][/color][/size]
[size=3][color=#000000][font=宋体][size=10.5pt]“谁告诉你的?”我问。[/size][/font][size=10.5pt][/size][/color][/size]
[size=3][color=#000000][font=宋体][size=10.5pt]‘保密啦。’他又操起那种让人听起来怪怪的广东普通话。[/size][/font][size=10.5pt][/size][/color][/size]
[size=3][color=#000000][font=宋体][size=10.5pt]我见他不愿意说也就没再继续这个绕来绕去的问题,他的内线是谁我其实根本不关心,我关心的只是他在哪。[/size][/font][size=10.5pt][/size][/color][/size]
[size=3][color=#000000][font=宋体][size=10.5pt]“你丫去海南别的没学会,鸟语到他妈学了不少。”[/size][/font][size=10.5pt][/size][/color][/size]
[size=3][color=#000000][font=宋体][size=10.5pt]‘那里的人都是这样啦,入乡随俗啦。’[/size][/font][size=10.5pt][/size][/color][/size]
[size=3][color=#000000][font=宋体][size=10.5pt]“别别[/size][/font][size=10.5pt][font=Times New Roman]~[/font][/size][font=宋体][size=10.5pt]哥们听着不习惯。”我一边笑一边说,然后又问他“你在哪?”[/size][/font][size=10.5pt][/size][/color][/size]
[size=3][color=#000000][font=宋体][size=10.5pt]‘我就在家。’他的口音回复了正常。[/size][/font][size=10.5pt][/size][/color][/size]
[size=3][color=#000000][font=宋体][size=10.5pt]“你回来拉?”[/size][/font][size=10.5pt][/size][/color][/size]
[size=3][color=#000000][font=宋体][size=10.5pt]‘是呀,海南的天气太他妈热,哥们是回来避暑的。’[/size][/font][size=10.5pt][/size][/color][/size]
[size=3][color=#000000][font=宋体][size=10.5pt]“什么时候回来的?”[/size][/font][size=10.5pt][/size][/color][/size]
[size=3][color=#000000][font=宋体][size=10.5pt]‘两个月以前。现在有事吗?出来坐坐?’[/size][/font][size=10.5pt][/size][/color][/size]
[size=3][color=#000000][font=宋体][size=10.5pt]“没事。我能有什么事,现在哥们是无业游民,比不上你这个大老板日理万‘鸡’。”[/size][/font][size=10.5pt][/size][/color][/size]
[size=3][color=#000000][font=宋体][size=10.5pt]‘那现在就出来吧,我在以前咱们厂的门口等你。’他所说的咱们厂,实际上是说父亲以前的那个厂。[/size][/font][size=10.5pt][/size][/color][/size]
[size=3][color=#000000][font=宋体][size=10.5pt]“咱们厂?不是早卖了吗?”[/size][/font][size=10.5pt][/size][/color][/size]
[size=3][color=#000000][font=宋体][size=10.5pt]‘是卖了,现在那里建了一个酒店,还有洗浴和歌厅。’[/size][/font][size=10.5pt][/size][/color][/size]
[size=3][color=#000000][font=宋体][size=10.5pt]“哦?你丫是不是又想腐蚀哥们?”[/size][/font][size=10.5pt][/size][/color][/size]
[size=3][color=#000000][font=宋体][size=10.5pt]‘哪呀,你刚回来,哥们请你撮一顿,算给给你接风了。’[/size][/font][size=10.5pt][/size][/color][/size]
[size=3][color=#000000][font=宋体][size=10.5pt]“好,半小时以后到。”说完我就挂掉了电话。抬头看看墙上的钟表,才知道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便走进厕所用凉水洗了一把脸,然后换了一套干净衣服,下楼打了辆车出发了。[/size][/font][size=10.5pt][/size][/color][/size]
[size=10.5pt][font=Times New Roman][size=3][color=#000000] [/color][/size][/font][/size]
[size=10.5pt][font=Times New Roman][size=3][color=#000000] [/color][/size][/font][/size]

北纬 发表于 2007-12-4 16:04

不错不错,开头有点王晓波的风格.....

小马哥 发表于 2007-12-4 16:05

7
人在最失落的时候,往往需要有一个人来倾听你的苦闷,在这个时候的人最需要朋友,我当然也不例外。耗子此时的出现,就像是一针兴奋剂一样,让我失落的灵魂深处得到了一点欣慰。

郭秀宝 发表于 2007-12-4 16:50

哈哈小马哥又写出大作了,上次的还有印象。

小马哥 发表于 2007-12-4 17:41

8
大约九点,我来到那以前的那个机械厂,看到了耗子所说的那家融餐饮洗浴娱乐于一体的酒店。这个酒远离闹市,四周是一些未被拆除和遗留下来的老厂房,没有什么真正的住宅,四处望望漆黑一片,仅仅是那家酒店周围是霓虹闪烁,灯火辉煌,门口停放着许多高级轿车,有我说得上名字的,还有我说不上名字的,跟四周围的景象形成明显的差异。
我一下车便远远看到耗子已经站在酒店门口,旁边还有个人,看得不太清。耗资看到我到了,便迎着我走过来,那个人也跟着他走过来,这时我才看清,原来是“大白蛋”。耗子一走到我面前便是张开双臂,仅仅抱住了我,‘可想死兄弟了,都好几年没见了。’
“是呀,好几年没见了,你没怎么变。”
‘这个还用哦介绍吗?’说着,耗回头向大白蛋作出一个过来的手势。
[林哥,好久不见了。]大白蛋从后面走过来和我握手。
“是呀,有是年没见了,你丫还是没变,白胖白胖的,混得不错吧?”
[我哪成,全靠辉哥给碗饭吃。]
‘这小子现在跟着我做事,干得不错。’耗马上接过来说。然后搂住我的肩往酒店里面走,说‘咱们进去坐下慢慢聊。’
酒店的服务生给我们拉开大门,我跟着耗子进入酒店大门,大白蛋随后。

9
应该先介绍一下大白蛋,大白蛋是我和耗子以前初中的同学,说是同学,其实他比我小一届。我仅知道他外号,至于他的真名到底是什么,我确实忘记了。他从我们见到他起,就给他起了这个外号,其原因就是他长得白白胖胖的,还带了付眼镜。这个外号是我的作品,可能是从刚认识就这样一直叫他,所以到现在就忽略了他本来的名字。那时候,我上初二,而他是刚刚被分到我们学校上初一。这小子很聪明,所以学习很好,在初一新生报到的时候,他就以全年纪进校成绩最高,在学校里有点小名气。可能就是凭借这一点,让这小子在学校里很狂,几乎谁都不放在眼里。在那时候我们并不认识大白蛋,只是听说过他。
认识大白蛋是由于一次球场风波。耗子当时喜欢踢足球,我虽然对踢球兴趣不太大,不过当耗子踢球的时候一般都会拉着我去。我一般会坐在球场外面,看他和别人踢。
那次,耗子中午约来几个外面混的朋友在学校球场踢球,我就坐在看台上看。这时候大白蛋跟他们班的一个女同学正好从球场经过,从耗子脚下飞出的球正好打在大白蛋的身上。此时就看大白蛋把书包递给旁边的女同学捡起足球,然后嘴里不知道嘟囔着什么朝耗子走了过去,然后就把球重重地扔向耗子。耗子怎么能吃这个亏?立即轮圆了给大白蛋一个耳光打掉了,大白蛋的眼镜被打掉在地,然后两个人便滚在一起撕打起来。大白达这小子别看个子不高,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其实手却很黑,每一下都打在耗子要命的地方,没一会儿耗子就败下阵来,捂着自己的老二嗷嗷直叫,没有任何反抗能力。耗资带来的那几个朋友都是社会上的小混混,平时也都受过耗子的恩惠,见自己的财神爷被打成这样,自然不能袖手旁观。结果冲过去揪住大白蛋就是一阵拳打脚题。我见势不好,心想这是在学校,耗资等人又是跟我一起来的,如果出点什么事,我自然也逃不了干息,便急忙跑过去打圆场,劝住耗子的那几个朋友。此时再看大白蛋嘴也破了,鼻子也出血了。马上拿出书包里笔记本,撕了几页让他擦擦脸上的血。然后又当这耗子他们的面训斥大白蛋几句,诸如做人不能这么狂之类的话,还问他要不要去看医生。大白蛋连说不用不用,便离开了球场。
那天下午,我心里很害怕,怕大白蛋告诉学校中午发生的事情。那个时候学校的老师都人为我是个好孩子,至少不是坏孩子,跟社会上的那些小混混没有任何关系。我自然也不想让他们失望,一直是跟这些朋友在地下活动,初中三年,老师竟然不知道我会吸烟。如果中午打大白蛋的事如果让老师们知道,对我没有任何好处。我后悔不该出面去劝阻他们。这样至少大白蛋不会知道我跟打他的那群人认识。但是如果我当时不出面,估计事情会闹大,那群人可不管那是在学校,这样一来说不准还会惊动“官面”。如果是这样,也肯定会把我查出来,事情就更难办了。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提心吊胆地过日子,生怕大白蛋把我们打他的事报告学校。结果还好,没有发生什么异常情况。
大概一个星期后,我在学校操场看到大白蛋,他脸上的肿还没有消,嘴肿得像猪嘴。我马上叫住他,把他拉到操场边。还没等我说话,他却连忙向我道谢。说是如果那天没有我的劝阻,不知道他会被打成什么样。他的话真是我意料之外的。我可制住自己惊讶的表情,说这是我应该做的,还向他询问那天老师和他家长是否问过他的伤。他说问过。我问他是怎么回答的。他说他告诉老师是骑车不小心摔的。这下我心中的石头可算是落了地。
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大白蛋跟我见面的机会慢慢多了起来,不知不觉中他到跟我和耗子混到了一起。真是不打不相识呀。

小马哥 发表于 2007-12-4 21:41

10
我和耗子,大白蛋找了个包间,然后分宾主落坐。然后耗子用那种让我觉得怪怪的广东普通话招呼服务生把经理叫近来。
服务生出去后,耗子小声对我说:‘这里可是本市最好的酒店。’
“靠,这还最好?瞧建在这地儿,荒郊野外的。”
‘你别看这里比较僻静,来这酒店的人可都是市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呀。’
“哦?真的?”
‘是啊,你几年没回来了,可能对这里不太了解。’
正说着,包间的门开了,从外面走进一个身穿职业装的女人,看样子三十五六岁。虽然这个年龄,但保养得确实很好,身材一流。脸上也丝毫看不出什么岁月的痕迹,显得风韵十足。
耗子连忙跟我使了个眼色,然后说:‘回头再跟你细说。’
{呦,齐总来了?您可是好久不来了。今天是什么风把您吹来的?}说这就走到耗子身后,用手搂住耗子的肩,显得跟耗子很熟的样子。
‘你说什么风?你这股骚风呗。’耗子说着就把那个女人从身后拉过来,摸着女人的屁股,大笑起来。
{呦,我这种半老徐娘齐总也有兴趣?}那女人笑这说。
‘我哪敢对阿英小姐有非分之想呀。’耗子说后就大笑起来,那个女人也大笑起来。我呆坐在原地看这两个人的打情骂俏。
{齐总今天想吃点什么?}那女人问。
‘龙虾鲍鱼好吃的都上来,你看这安排。’
我连忙把话接了过来:“还是简单点吧,咱们兄弟坐坐就是聊聊天,用不着这么破费。”
{这帅哥是哪位呀?齐总也不给介绍一下。}那女人边说边向我抛来媚眼。
‘哦,望了给你们介绍了。林泉,这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哥们。要好好招待哦。’
没等耗子介绍,那女人已经走到我面前,把一张名片便送到我面前,{我叫阿英,林先生今后可要常来关照哦。}
“哦,好的好的。”阿英的这种热情真让我有点招架不住。
{林先生在哪里高就呀?}
“我~~~~~”
‘林哥在北京搞房地产生意。’没等我来得急回答,耗子马上把话就接了过去。
{哦,林先生是做大生意的,今后可要常来呀}阿英又重复了一遍刚刚说过的话。
‘别说了,快去给我们安排吧,林哥饿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耗子说完就大笑起来,包房里的人听都也全笑了。
{我这就叫下面去准备,三位请稍等。}说罢,这个叫阿英的女人就扭着她那圆滚滚的屁股出了包间。
“看来你常来这里?”我问耗子。
‘有时候回来要应酬一下,一般都会来这里。’耗子喝了一口茶,然后接着说‘刚刚那个叫阿英的女人是这里的老板。’
“不简单呀,一个女人打理这么大一个酒店?”我对耗子的话有些怀疑。
‘呵呵,你不要只看表面,阿英并不是真正的老板。’
“哦?”
‘这家酒店还有幕后老板,是市里的高官。’说完,耗子又端起那只仿古的盖碗,用盖在睡眠划动两下,喝了口茶,我也学着耗子的样子,端起我面前的盖碗喝了一口。
“你跟这女人很熟吧?”
‘嗯,还成。怎么样,这女人够味吧?’耗子反问我。
“凑合吧。”
‘嘿嘿,看你丫刚才看人家眼都直了。’
“我哪有。”说完我又端起盖碗又喝了一口。
‘别想啦,人家是市里领导的密。’
“你是说~~~~”我的话还没说完,服务生已经端上了菜品。而耗子这时显然明白了我的意思,便点头确认,并用手势暗示我不要再继续这个话题。
这时坐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过话的大白蛋站起身说,他要去趟洗手间。于是便走出包间。
“大白蛋怎么又跟你混到一起?”我问耗子。
‘我去年回来的时候见到他,知道他在一个旅行社做一个小职员,咱怎么也要拉自己的小兄弟一把呀,所以就让他跟着我干了,这小子聪明,学什么都快,也给我帮了不少忙。’耗子喝了口茶,然后问我:‘怎么样,你这次回来有什么打算吗?实在不成就跟兄弟去海南发展算了。’
“去海南?也跟你去学那难听的鸟语?”
‘别管难听不难听,有钱赚不就可以了。’
“再说吧。”
无语。。。。。。耗子只顾着品他的茶,我却坐在那里发愣,我们没有任何话说。大约十几分钟后,大白蛋回来,后面还跟着上菜的服务生。服务生把我不知名的端到桌子上,嘴里不知说了句什么,好象是在报菜名,但我没有听清她说的什么。大白蛋让服务生把所有的酒全打开,然后把桌子上的五梁液给大家分了,才打发服务生出去。

小马哥 发表于 2007-12-5 01:18

人到齐,三个人举杯。首先由耗子讲话,欢迎我回家。然后大家便海搓起来。我们没要太多的菜,因为我知道这样档次的酒店菜品肯定不便宜。仅要了炸花生米和拌海蛰皮两道凉菜跟四道我说不上名字的热菜,其中有一道才原料是鲍鱼。两道凉菜是我要的,菜谱上竟然没有,于是耗子找来厨师为我特意做。
我们没有吃主食,但把桌子上的菜一扫而光。我们三个人干掉了一整瓶五粮液,耗子还要要一瓶,被我拦住了,然后把五粮液换成两瓶二锅头。我和耗子和了很多酒,说了很多话。谈起在北京的事。大白蛋一直低头吃菜,很少说话,偶尔从他嘴里冒出几句劝酒的话。耗子喝多了,我看得出来,他是为我的归来而高兴。我也喝了不少,一杯一杯地跟耗干杯。我希望这酒精能使我麻醉,忘记曾经所有的事。我想重新开始,重新做人。但可能吗?我无法忘记曾经,忘记曾经的失败,失败的感情和失败的生意。我仿佛又听到了黑子跟我说过的那酒话。这孙子平时说话和做事都是颠三倒四,但惟独这句话说得真他妈有哲理。“今朝有酒今朝醉,管他妈明天是死是活!”想到这,我便给耗子倒满了酒,也给自己把酒倒满,然后对着耗子把当年黑子的那句经典的话又重复了一遍。然后和耗子各自干掉了一整杯二锅头。酒喝完了,菜也吃光了,耗子从包里拿出信用卡和优惠卡递给大白蛋,示意他去结帐。大白蛋接过耗子手中的两张卡片出了包间。此时耗子摇摇晃晃地走到我面前,猫下腰,把他那满是酒气的嘴凑到我耳旁。
‘哥们今天都为你安排好了。’
“安排?什么安排?”
‘你就别管了,一会儿跟我走就是了。’
我明白耗子的意思,这孙子憋着坏呢。不过耗子的好意还是要领呀,再说自己已经有段时间没有释放了。于是便笑了笑说“你丫又想腐蚀我,好,哥们给你这个面子。”耗子又摇摇晃晃地走回自己的座位,我们各自把身子完全靠在椅背上,一言不发。此时,大白蛋回来了,他把两张卡和发票交给耗子。
‘我跟你林哥还要说小事,你先回去吧。喝了酒就别开车了,打车回家。’说完便从包里拿出一张一百元的现金递给大白蛋。大白蛋说他有零钱,推回耗子的手和那一百元。然后把汽车钥匙交个耗子,便说:[林哥辉哥那我先回去了,你们玩得尽兴。]
“路上当心点。”我和耗子看着他走出包房。
我问耗子:“怎么不叫上他?”
耗子说:‘他结婚了,家里有老婆。人家跟咱们不一样的。’
如果不是跟小琴分手,也许我现在也应该结婚了。应该说也许这个词根本就属于废话!

小马哥 发表于 2007-12-5 02:23

11
耗子先带我去洗澡,我们就像小时候那样,脱得一丝不挂。水池里没有别人,只有我和他。我们面对面坐下靠着池壁,我看看他,他看看我,然后都大笑起来,却没有任何语言,那真想是回到了我们小时候。
‘我走这几年,你在北京怎么过的?’耗子问我。
“还能怎么过?混呗。”
‘你可不是混日子的人呀。’
“呵呵,你没听说过客观条件能改变一个人吗?”
‘怎么一个客观条件呢?’
“时间,地点和经理的事。”
‘这话怎么说?’
“没法说,算了,不提以前了。”
无语。。。。。。四周很安静,只听到水流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耗子又问‘听说我走以后你小子嗅了个蜜。’
“散了。”
‘怎么散了?’
“哎,别提了。”
无语。。。。。。
“你这几年怎么过的?在海南做什么发的财?”
‘操!提起这个就他妈一肚子辛酸泪呀’说着耗资转过身说,瞧瞧哥们的背。耗子的背上全是伤疤。
“怎么弄的?”
‘哎~~小孩没娘说起来话长。。。。。。’
原来耗子刚到海南起初的三年是给人家干些诸如装卸之类的重体力活,他那个小身板儿哪敢得了那些重劳力干的事,加之他是外地人,时不时还受到别人的欺负。于是就自己在街上卖点小玩意儿维持生活。但还是受到当地的一些小混混的骚扰。于是耗子把心一横跟他们干了起来。结果耗子背后被砍了数刀,还好仅仅伤了皮肉,并没有动其筋骨。但那伙人其中的一个也被耗子打成重伤。耗子由于打架斗殴被判了一年。不过坏事变好事,耗子在里面认识了一个大哥。出狱后耗子就跟着那个大哥帮人家收帐。在后来耗子辗转到了广州,和那个大哥一起开了一家公司,说是公司,其实做的尽是也见不得光的勾当。耗子就这样一点点发展,最后跟那个大哥分道扬镳,自己又回到海南,开始办起了自己的货运公司,结果公司发展到是很快,就这样从小公司做到大公司,耗子的身价从十几二十万,慢慢变成上千万。
“真佩服你。”
‘爷现在这样是靠命拼出来的。’
“你吸粉那毛病戒了吗?”
‘呵呵,我现在改抽麻烟了,危害小。’说着冲我坏笑‘要不要来一口尝尝?’
“那东西还是少碰为妙。”
无语。。。。。。
其实大麻这东西我并不陌生,在北京的时候我也曾一度迷恋过,这话我会在以后详细的说。
“你还有阿伟的消息吗?”
‘哪个阿伟?’
“那个上海妞。”
‘哦,那个小婊子,分手以后再没有什么联系。’耗子故意做出一无所谓的样子。其实我看得出耗子还是对那个阿伟念念不忘。

12
是的。耗子说得没有错,阿伟的确就是个小婊子,这一点我是深有体会的。其实,我了解阿伟也许要比耗子还要多。我之所以在两年前那段文字中故意没有相信地介绍耗子的女朋友,也就是我们所说的阿伟。那是因为我与其上过床。作为一个写字的人,往往总喜欢在自己的文字中把自己写成一个正人君自,或者说至少不会把自己写成一个坏人,不会因为自己的文字让别人对自己产生不好的印象,不会让读者去反感自己。像勾荫兄弟老婆的这种事又有谁会去写呢?我当然也不会例外。但我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做人要诚实。我要把真实的自己写出来,所以我不得不交代一下那件事。

小马哥 发表于 2007-12-5 16:20

阿伟本名叫李伟,听上去像一个男人的名字,实际上她比女人还要女人。她个子高高的,腿很长很细,,上身也很细,尤其是腰,但是女人该凸起的地方在她的身上也很鼓鼓的,甚至让人觉得有些夸张。我把她的脸比作剥了皮的煮鸡蛋,在我看来她的脸不用化装仍然是很美丽。就是这样一个漂亮的女人,实际上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婊子。
2006年春节回家探亲,在回北京的火车上我跟耗子同时认识了李伟。当时她就做在我和耗子的对面,她的旁边坐的是一个年纪大约有五十来岁的戴眼睛,脑袋有些秃的老头。李伟在看书。那个老头一边不停地嗑着菜市场上买来的廉价瓜子,一边不停地向四周扫视,下面翘起的二朗腿还抖个没完。耗子和我在聊天,聊今后在北京的打算和对未来的宏图大志。一会儿,李伟把书放下,把头转向车窗外,去看窗外正在离她视野远去的树和菜田。耗子跟我使了个眼色,把我的目光引向对面坐着的李伟,然后脸上冒出了坏笑。我冲耗子笑了笑,点点头。然后耗子就没皮没脸地去跟人家搭讪起来。
‘你是要去哪里呀?’耗子问。李伟并没有理会耗子。耗子便又重复了一次。
[北京。]
‘这么巧?我们也是去北京的。’
[是吗?]
‘是啊。’
{我也是去北京的,有缘有缘。}正在东张西忘的老头把脸也转向立伟,然后把二郎腿倒到另外一边,操着一口南方口音说。
我和耗子根本没有去理睬老头的话,我着车问李伟,“你是去北京做什么?”
[上学。]
‘你在哪上学?’耗子问。
[北大。]
{不错不错,名牌大学呀。}老头又接过了话,但我们三人还是根本没有理睬他,他看此情形便沉默了,继续用那瓶底形的近视镜向四周扫视。
‘人家是名牌大学的学生呀,今后希望多多,机会多多,哪像咱们。’耗子把身体靠在椅背上,故做无可奈何的表情对我说。
“嗯嗯,对。谁叫你小子上学的时候不好好读书,现在后悔了吧?”
{年轻人多读书是有用的,以后你们就会觉得书到用时方恨少,在现在这个社会里,需要有知识的人才,可能你们现在年轻,还不太明白。我。。。。。。}老头又对着我和耗子插话说。
“别别,您的话我们都明白,不用再重复。”我还没等老头把话说完,就急忙打断了他。
{哎~~}老头好像是发出了感叹。而我们三人被老头的话和行为逗得大笑起来。
“您老在哪高就?”我问老头。
{你们猜猜?}
‘您老一定是个高级只是分子吧?’耗子一脸坏笑地说。
{嗯,还是这位小同志见识广。我在社科院工作。}
“您老不会在那什么社科院看大门吧?”
我和耗子又大笑起来,李伟用书挡住嘴也在偷笑。老头一脸尴尬地看着我们三个,一句话没有了。

小马哥 发表于 2007-12-5 16:40

老头继续用嘴不停地磕着他那包瓜子,瓜子皮被他吐得满地都是,还时不时地用他那瓶底掩饰下的小眼睛偷偷地往李伟的胸部瞄。他的样子让我和耗子都觉得恶心。耗子继续跟李伟天南地北地糊侃,而我坐在耗子旁边偶尔也会跟她攀谈几句。
我以前曾经夸赞过耗子泡妞的本事。他在这方面确实应该算了天才,不到一个小时李伟便被耗侃晕。耗子也跟李伟混熟了。火车临到站的时候,耗子找李伟要了呼机号,还说有时间去找她玩。

小马哥 发表于 2007-12-6 14:23

13
昨晚在洗澡后,为了让头发完全干透后在睡觉,便随手找出一本前几天在逛“报国寺”的时候花了三块钱买的一本旧书来读。在这几年中,我几乎没个星期必须到报国寺去“捡漏”,但往往是毫无收获,于是便花了很多钱,去买一些无关紧要的旧书来读。我喜欢看各式各样的书,专业书,文学书,工具书我都看,政治的,经济的,艺术的,哲学的我都看,有时候报纸和杂志我也看。读书和写作,收藏一样,都是我生活中的一部分。和其他写字的人一样,我常把别人的书里面让自己感觉非常经典的语言和段落生搬硬套,按到自己的文字中。我为自己的这种厚颜无耻和小聪明感到沾沾自喜。有一个时期,我曾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把自己埋在书堆下,只有在有性质的时候才会找来姑娘在床上滚一滚。其中,有一位非常爱我的姑娘曾经在我们打完炮的时候和我说,她希望在我的床上死去活来。听起来是多么富有诗意,多么豪言壮语。我则对她说:“如果你真的死了,我就把我的阴茎切下来,放进你的骨灰盒给你陪葬。”我的这句话让姑娘感动不矣,甚至热泪盈眶,于是我便下床继续去读书了。我当然不能这么去做,因为我深知,还有很多的姑娘需要它,它属于这个世界上的所有姑娘,属于全人类。
我在读书的时候有个小毛病。每当自己读到自己认为精彩的篇章或段落,大脑总是在飞速运转,思考一些跟文章看似有关实际无关的可笑的问题。死亡和生存,爱情和肉欲,类似这些看似简单实际复杂的问题,在我读书的时候便在我大脑中不听地打转,搅得我脑汁疼,几乎无法把全部精神放在书中。
应该说明的是,这段文字跟本故事没有任何联系。我仅仅是在读书的时候突发其想,想就我读的内容对爱情这个老生常谈的问题说这么一两句。

14
文章的大概内容是这样,一个情窦初开的姑娘,被一个比自己大十几岁的男人诱奸后便无知地爱上了这个曾经摧残过他的男人。这个男人也曾有照顾她医生一世的想法,但他又禁不住名利和其它年轻姑娘的诱惑,最终选择跟这个被自己摧残过的姑娘分手,但又抵挡不住小姑娘对她的柔情蜜意,步入进退两难的境地,但最后还是恨心离开了这个曾经给他带来快乐和快感的青春无知,而又善解人意的姑娘。姑娘小小的年纪,正是人生中最灿烂的时期,第一次受到了打击,也是最后一次受到了打击。她从此人为所有的男人都是不可信的,所有的爱情都是骗人的。她从此自甘堕落,心理满负都男人的仇恨。她要报复,报复所有的男人。结果她真的选择了这条路。她周旋于各类男人之间,用自己的美貌去勾引他所认识的所有男人。结果这些男人全上当了,并且为自己做出的错误的选择付出了金钱,家庭,甚至生命。再后来,姑娘有一天终于恍然大悟,在她意识到自己伤害了一个真正爱他的好男人后,人为自己的做法是不对的。她此时已经厌倦了这种复仇的生活,厌倦了周围的一切,厌倦了生命,最终她选择了死亡。她选择了一条不归路。

小马哥 发表于 2007-12-6 14:58

15
爱情?什么是爱情?这个问题可是老生常谈了。记得两年前我曾在上一个故事中提及过这个问题。我认为,爱情这个词在不同的人的脑子里,解释都是完全不同的。就像有的人读书一样,他们读一个故事,但这个故事却总有不同的版本。于是他们便不停地寻找各种版本去读,从而去了解更多关于故事中的细节。我看待爱情也是一样,这个问题是我这几年不断去研究的一个课题,但随着自己年龄的增长,和对事物经验的不段积累,认识人是不段更新,甚至完全不同。就好像达尔文说讲的人类的进化一样,现在的人是从猿人进化而来,而猿人又是从古猿进化而来,而古猿又是由其它哺乳类动物进化而来,而哺乳类动物又是从爬行类动物进化而来,而爬行类动物又是从两栖类动物进化而来,以此向上追述到数亿年前,得到的结论是人类是从人类自身肉眼看不到的微生物进化而来。这种种类别的动物到最后会变成人,而人和这些说不上来名字的动物的形态却完全不同,这全是因为时间再搞鬼。想起来真有些让人觉得不寒而栗。在我还是幼年时,我对爱情一无所知。上了小学,我才知道爱情是大人之间的事。在十一二岁的时候,我知道爱情就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一起。上中学的时候,我知道爱情就是一个男女双方对彼此的海枯石烂和忠贞不渝。当我自己第一次接触爱情的时候,我知道爱情是甜蜜,是痛苦。而当我直到第一次失去属于自己的爱情的时候,我知道爱情是骗人的,爱情就是他妈瞎扯蛋。此时爱情在我看来,就是一种能操姑娘的借口,不管它是真的还是假的。

小马哥 发表于 2007-12-6 15:40

16
我在写这段文字的时候,不断地翻看着两年前曾经写过的故事。因为我的记忆是混乱的,是一片片的支离破碎。我不知道哪些是我的幻想,那些是现实。我生怕漏掉任何的真实存在,更怕我现在所写的某一段文字会与以前的故事重合。这样会让以前读过我故事的朋友认为我又在说以前的那点破事儿。他们会感觉我说的全是些废话。实话实说,我并不是一个擅长独自写长篇文字的人。这一点是在一次朋友聚会的时候我才恍然大悟。我的语言总是缺少逻辑性,以至于一件很简单明了的事情从我嘴里说出来确实颠三倒四,越描越乱,让别人糊里糊涂,搞不清我在说什么,以至于让周围听过我说事儿的朋友都觉得我是一个大脑进水的病人。有时我并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和该说什么,我的语言已经不受自己的大脑所控制。就这样,我童年时的梦想总预算破灭了。我是指想当作家的梦想。
有时候我提笔写不下一个字儿,就想现在,我的记忆是混乱的,明明想写东,脑子里却想到西,让我不知道如何下笔。我想把我的这个故事写完,也会尽力去把他写完,我用我的文字去证明我的存在,曾经在这个无情的人世间存在。我会用真实的文字让你们来了解我是多么混蛋。为此,我必须不断地写下去。

17
我来到海边,冲着大海大喊“我要做个混蛋。”
我把灵魂和道德装入一个空的可乐瓶,然后封紧瓶口,远远地抛入大海,让这带这我的灵魂和道德的可乐瓶随波逐流,远远离我而去。

小马哥 发表于 2007-12-6 16:00

18
我发现我现在在渐渐远离我要说的故事。还是回到正题吧,否则我真怕会离我的故事越来越远,而最终会把这篇文字全写成自己无聊的牢骚话。现在我继续说说,耗子和李伟三个人之间的“伪爱情”故事。我之所以称其为伪爱情故事,是因为这个看似男女感情纠葛的故事,实际上与爱情没有任何关系,至少我是这么想。声明,我不是为了爱情,我属于这个故事中的牺牲品,我为了朋友真的是两面插刀了,甘愿为了朋友冒着被别人戳断脊梁骨的危险,去安慰朋友老婆那寂寞的心。这是一种多么伟大的精神呀。我还觉得,李伟的出现其实也并不是为了爱情,她为了耗子的钱和耗子在性方面给她带来的快感。只有耗子这个傻逼才会觉得认识李伟是幸福的开始,从而深陷泥潭不能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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